“今天你采访观众,到底有没有看到orpho?”
连昼一咬牙,坦率承认:“好像看到了,但是不确定,所以才去找的。”
司偕眼神一瞬不错地注视着她,忽然倾身上前,逼着她步步后退,困进拐角处的幽暗里。
“那在车上,为什么说没看到?”
连昼被他审视的目光盯得寒毛竖立,还想向后退一点,但背后已经紧紧贴住了墙面,退无可退了,只能抬头看他。
“我也不知道……”
他垂下眼,鸦羽一样黑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暗沉的阴影,由于背着光,他的脸像敷上了一层柔光,本来就看不出的情绪更加模糊难测。
他等了很久,没等到一个明确的答复,于是缓慢地眨了眨眼睫,唇边再次碾出三个字:“没关系。”
“没关系”,这三个字反反复复出现,像迷魂符一样,明明什么问题都没解决,却能用一种自我安抚式的宽容,把悬而未决的问题统统放行。
连昼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司偕口中的“没关系”并不是真的没关系,但他每次都不明不白地点到为止,好像怕多说一句就会天崩地陷似的,让人想要开解也无从说起。
再这样僵持下去,氛围只会变得更灾难。
她想尝试破局,一瞬间脑中飞速闪过无数救急方案,忽然间灵光一跃,脱口而出:“等一下,我有礼物送给你。”
司偕很明显地怔了一下:“礼物?”
连昼摸索自己的随身包,由于司偕靠得太近,她怕一动起来两个人就会贴到一起,只能极小幅度地动作,许久之后才艰难地从包里摸出一张拍立得。
“上次花絮采访留下的那张,也挺好看的,现在可以物归原主了。”
司偕没有接过去,只是目光深幽地盯着她,声音紧绷:“你一直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