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抽象的赛事名称。
连昼难免也有点嫌弃:“可以不参加吗,我太菜了,怕把观众气得流失更严重。”
琪文无情地浇上一盆冷水:“不行,你本来就得罪导演了,敢逃赛试试看呢。”
那确实是不敢逃了。
不过这个莲花杯还要求职业选手和解说主持组队参加,赛事方真的不怕选手被折磨疯吗。
毕竟各位解说主持可不是一般的菜比啊,他们菜的同时,还个个都很会吵架。
真不敢想到时候流失的是观众还是职业选手。
连昼分神盘算着休赛期有空的战队,稍不留神,手上的高脚杯磕碰到餐碟边沿,撞得手腕一斜,杯子里的鲜奶歪出小半杯,全洒在自己手臂和袖口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她理了理衣袖,纸巾怎么也擦不干净,只好抓起随身包起身,“我去处理一下。”
琪文指路:“洗手池在走道第二个拐角右转,那个灯坏掉的地方!”
说“走道第二个拐角右转”可能还要找一会儿,但是“灯坏掉的地方”简直精准定位。
因为坏掉的不止一个灯,而是一长串线路,在其它地方都亮如白昼的衬托下,这个暗如密室的角落反而特别显眼。
连昼从包里翻到清洁喷雾,怼着昏暗的光线擦拭袖口,擦到最后也看不清到底擦干净没有。
她怕自己出来耽搁太久显得不礼貌,最后用清水简单收尾,顺手补了下唇釉,准备打道回程。
也许是走得太匆忙,从拐角出去看见静静守在正前方的人影时,她脚下惯性过大,已经来不及停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