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昼眼神有意无意地眺望,瞥见司偕面前一道海鲜都没有,只有清炒虾仁和时蔬。他很偶尔才动筷,大多数时候只夹点时蔬慢慢吃着,跟旁边神采飞扬大快朵颐的dzz形成鲜明对比。
怎么回事,还挺楚楚可怜的。
连昼不动神色地伸手,试图转动菜肴,没想到被尼克一眼看穿,出声阻止:“昼昼老师,你不用照顾司偕,他吃不了。”
此话一出,左边几人齐刷刷望过来,dzz没听清,嘴里包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问:“造骨?森么意思?”
“就是昼昼老师想让司偕多吃点的意思。”尼克添枝加叶给他解释。
连昼觉得他的解释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又无从反驳,张了张嘴,最后说:“是吧。”
隔着几个人,一直沉默不语的司偕投来了视线,四目相对不过两秒,他又很快转回了脸,垂眼盯着自己略显干净的餐碟。
“不想吃。”
他的拒绝听起来沉闷生硬。
大概是因为刚被“他才二十岁”洗脑,连昼没有因为这个拒绝而尴尬,反而空前有耐心地劝哄:“明天还要比赛,勉强吃点吧。”
“昼昼老师你别理他了。”
尼克无情戳穿,“司偕又装b呢,其实他是不能吃。”
琪文抢答:“sere对海鲜过敏是吧。”
“不是过敏,他腕管综合征最近比较严重,海鲜之类的都不能碰。”
尼克举手朝司偕示意,“来,给两位主持老师看一下。”
司偕目不斜视,嘴角向下抿起,一张冷脸上终于有了点类似于恼羞成怒的表情:“不要。”
坐在旁边的季明礼直接握上他的右腕,展示珠宝似的稳稳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