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偕则单独靠坐在最里面,左手揉着右手腕,膝盖上搭着手机,手机屏幕里隐约有刀光剑影的声音,大概也是某一场对局的回放。
他看得全神贯注,恍如一座漂亮雕塑一样纹丝不动。
连昼见他们都在认真备赛,顿时有点怯于打扰,犹豫不决地停在了门口。
ir的经理尼克却一眼望了过来:“这不是昼昼老师嘛,你怎么来了?”
连昼不好意思地进门:“我来送点喝的。”
人一紧张就会找点话说,她举了举手中咖啡:“季明礼,你要喝哪种?”
季明礼懒洋洋靠在电竞椅里,养尊处优的作派展露无余:“都行,都拿给我。”
虽然早就跟他对好了戏,但这样未免有点太过明显。
连昼对季明礼使了个眼色:“又不是给你一个人的。”
“除了我没有人喝咖啡啊。”季明礼转过头,向后方发问,“司偕,你喝咖啡吗?”
司偕到此时才抬起了眼睛。
他的视野蜻蜓点水般扫过连昼,没什么表情,很快又低下头,两片唇稍一交锋,掠出一个字。
“喝。”
连昼:“啊,好。”
她自顾自地觉得空气好像有点潮湿,手腕像被水草缠住似的,用了点力才端出来一杯:“拿铁可以吗?”
司偕这次头也没抬:“嗯。”
连昼步履局促地走过去,把拿铁递给他。
他随手接过,仍然专注地盯着自己的手机屏,不乐意分出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