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应该是唐制式的鲜红圆领袍,穿法随性地侧翻双领,腰间勒着两圈蹀躞带,马尾用红色长发带高高束起,肩臂里倚住一柄纯黑细剑。
别出心裁的是,他的脸上还戴了一具张扬的挂耳金流苏面帘,轮廓起伏的下半张脸若隐若现,一双雪亮眼眸在反光板下顾盼生光。
连昼的思绪恍恍惚惚漂游起来。
可能是因为司偕的脸被遮住大半,这样看着他,忽然间就不再有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或者说,他跟orpho本来也没有那么像。
司偕有一种独特的冷感,与当年的orpho截然不同。
连昼想了又想,还真只有口口相传的“bkg”一词才能准确形容少爷的气质。
少爷的粉丝看似文盲般词穷,却原来是文豪般精辟。
她驻足门口,不自知地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栗子过来在她眼前晃了晃手:“这是几?”
连昼淡定答:“五。”
栗子右手比着一个耶:“果然看入迷了,这是二。”
连昼被噎住:“你晃那么快,我就算没入迷也看不清。”
“就算没入迷……”栗子乐了,“逗你一下,你怎么真自爆啊。”
“没有!”连昼马上否认,声音却没底气地弱了下去。
她知道再说下去全是破绽,干脆转移话题,“我头发好痛,一万个夹子戳头皮,快帮我拆了吧。”
栗子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赶紧扶着她回化妆间,好几个化妆师一起围上来帮忙拆了十几分钟才拆完发包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