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昼有些出神地盯着那颗鼻梁痣,却见司偕鼻子皱了皱,忽地轻打了个喷嚏。
身后的化妆师拍拍他肩膀:“空调这么低,你不穿个外套?”
连昼如梦初醒,低头看看自己。
他的外套还在自己身上。
可是这会儿众目睽睽,脱下来还给他显然太突兀,但继续占为己有也有点于心不安,他都快感冒了。
她捏着衣角兀自纠结几个来回,终究还是良知占了上风。
刚把外套拉下肩膀,就听见司偕的声音隔着空位传过来,不高不低,坦坦荡荡:“不用还我,我没事。”
周围瞬间安静,几簇视线齐刷刷聚焦于此。
连昼顶着众人关注,强装镇定,脱下外套递过去:“不行,你不能感冒。”
没几天就是季后赛,要是害他生病影响比赛,自己还能在微博私信里死一万次。
司偕没有接,语气似乎带上了一点温度:“你穿,没关系。”
两人彬彬有礼互相推让,局面突如其来地僵住了。
栗子从后面沙发拿起一件披肩,尬笑:“没想到吧,我有这个。”
连昼顺势下台阶,把外套精准抛入司偕怀里,自己围上披肩:“这样就好了,你快穿上。”
一段插曲虎头蛇尾地结束,大家若无其事散开,回归各自岗位。
栗子戳了戳连昼耳朵,连昼疑惑地从化妆镜里看她,她却笑而不语,一脸促狭。
莫名其妙地,搞得连昼耳尖都有点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