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不摘,我一直戴着。省的你整天惦记着我被人抢走。”
程徽靠在他肩上,“笨阿佑。”
酒店门前的小路直通订婚宴的露天草坪,两侧种着的花飘来花香,他穿着订制的米白色条纹西装,抱着身着米色a字长裙的程徽。
长卷发垂下,恰好遮住了后背的一抹吻痕。
一路被靳佑抱着进了订婚宴的露天草坪,等进了场地才被放下。
刚站稳,就看见了一抹熟悉身影冲,程徽激动大喊:“蛋黄!”
当初那只曾在沙滩上遇见的金毛蛋黄也被邀请来了,即便阿瑶拼了命想要拉住它,但蛋黄像是还记得程徽的声音,她刚喊出声,蛋黄就激动地朝她扑来。
程徽脚下不稳,被扑的踉跄半步,后背恰好贴上了靳佑的胸膛,被他稳稳地扶住。
“蛋黄你怎么好像胖了?你是不是这两年伙食有点好啊?比我当年见你的时候胖了!”
刚说完这话,蛋黄的前爪就从她肩上移开,站在她面前,转了个身,背对着她,尾巴都不摇了。
阿瑶小声说:“生气了,它最听不得别人说它胖。谁说它胖,它都生气。”
好巧不巧,程徽这是撞枪口上了。
她还没来得及哄蛋黄,不远处一只小白团子也朝着她跑来,围着她和靳佑绕了足足三圈,才激动地往她身上扑,但站起来也就到膝盖的高度。
“是初一,好久不见啊初一!”程徽弯下腰将初一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