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禧纵容她的恶作剧,没有一句斥责,只柔声催她上车。
夕阳下,程徽肉乎乎的脸颊看起来就很好捏,她笑着与路过的同学打招呼,轻而易举的喊出那些同学的名字,每一声都喊得很好听——
“阿清,你周六记得去找我玩。”
“阿权,你也要来!”
“阿岚,你记得把作业带来。”
……
十岁的靳佑让司机先等等,他趴在车窗上,看着夕阳下的程徽,想着她以后会不会也喊他阿佑。
阿佑,听着就很好听。
再后来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注意到她,直到半个月后,靳佑才鼓足勇气去找她说话:“我、我……我那天,看到你亲你姐姐了。你姐姐很、很漂亮,比明星还要……还要好看。”
彼时靳佑已经因为太久没有与人说过话,导致语言功能倒退,说话都不利索了,磕磕巴巴的才说出来。
像是觉得这么结巴的跟她说话,很丢脸,一张脸涨红。尴尬的眨了眨眼,背着书包,僵硬的转身就走。
只留下程徽一脸茫然。
莫名其妙的话,有点奇怪的同学……还特意来她面前夸她姐姐,夸的甚至还是半个月前的事。
她根本搞不懂靳佑是什么意思。
而已经走出数步的靳佑又突然停下,双手拉着书包背带,犹豫几秒后折返回去,结结巴巴的做自我介绍:“我、我叫靳佑,你可以喊我……喊我阿佑。”
最后四个字他说的格外轻,像是怕这样过于唐突,又自己往回找补:“不喊也没事,我、我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