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的话怎么能信呢?
尤其是这种情况下的话。
……
仅仅几分钟后,程徽看着某人的动作,怒声质问:“你不是说了只洗澡不做别的吗?那你戴套干什么?”
“我试试尺寸合不合适。”
“你个骗子!你说的不做!”
“徽徽,你要不要算算你冷落我多久了?冷宫里面的妃子,都没我可怜,好不容易和好了,我还要独守空房,我……你笑什么?”
“笑你把自己和冷宫里面的妃子比较!”程徽笑着攀上他的肩,但看着靳佑眼底的嗜血欲。望,不禁有些犹豫。
洇湿雾气中,更显得他那张脸可怜兮兮的,程徽鬼使神差的想到沈妧说的那件事。
“以前有其他同学跟你表白的事情,你怎么没跟我说过?”
“我又不考虑别人,为什么要说?”
靳佑将人高高托抱起,仰头吻她,“我心里面就只有你一个,你还冷落我。”
“你是不是跟沈妧说过,你要是当不上正宫,就勾引我出轨?”
“但我肯定能当上正宫。”
眼见程徽还不点头,靳佑只能将话题拉回来:“做一次,好不好?”
程徽故意问他:“我要是不答应呢?”
靳佑气息一滞,似乎没想到程徽会这么问,但还是委屈巴巴地望着她。
他如今尤为擅长利用自己的美色,清楚知道程徽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