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徽今年正好二十三岁。
他几乎没给过程徽父爱。
见程父面露愧疚,程禧才提及正事,“您要是想补偿她们母女,就别拦着妈去帮徽徽,也别拦着她去给徽徽那间工作室做模特。”
“她们是亲母女,徽徽让她去,一定有她的道理。”
房子隔音好,父女之间的对话,没被屋内的人听见。
彼时,屋内人的对话也不曾被他们听见。
一盏小夜灯,程徽盖着软乎乎的被子,缩在程母的怀里。她直到此刻都还是有些不敢置信,仰着头问她:“妈,你以后都会这么温柔吗?会不会睡一觉起来,你就又变回去了?”
“我以后都会对你很温柔。”
程徽像个孩子一样,贪恋着她难得的温柔。
可下一秒,又忽地说:“算了算了,你别对我这么温柔了,我有你这一次温柔就足够了。以后你还是对我凶一点比较好,这样你总归是有个能发火的地方。”
“有什么火就冲我来,我没关系的,但是你不能没有发火的地方。”
相比较获得母亲的温柔,她更盼着母亲能有个发火的地方。
可如今程母哪里舍得让她当受气筒,只想好好补偿她,“不用,妈妈以后有火冲着你爸爸发,他才是那个应该当受气筒的人。”
手掌轻柔的抚着她的后背,程母轻声哄着她:“快睡吧。”
程徽却有些担忧,“妈,你真的要在这陪着我吗?爸那边怎么办?”
“你不想让我陪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