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溶仰头喝下杯子里的红酒,又笑着问:“你猜我和靳承这几天为什么不想着跑?”
靳父没有顺着她的话问出来,但也已经猜到了答案。
段溶慢慢将瓶子里的酒往酒杯中倒,“因为我们两个都觉得没必要跑,与其费力跑出去,还不如在这好好歇几天,反正你迟早是要把我们放出去。”
“你这人啊,把柄太多,偏偏又想要留个儒雅谦和的慈善家的形象,这不是痴心妄想吗?所以你现在就只有被拿捏的份儿。除非你有胆量杀了我们三个,否则你就只能被我们三个威胁。”
杯子里的酒越来越多,直到酒瓶空了,也恰好倒了满满一杯。
红酒端到靳父面前,段溶脸上的笑容落下,命令的口气说:“喝了。”
靳父紧咬着牙,不说话,但也没有接下那杯酒。
两人四目相对,倒像是无声的较量。
靳佑和靳承都不开口,坐等局面失控。
见气氛不对,靳佑双手插兜朝着一旁走去,提前躲远点。
下一秒,身后骤然传来一声清脆响声——
“咔!!”
红酒瓶朝着靳父的脑袋猛地砸了过去,酒瓶应声而碎,坠落在地,靳父额头鲜血直流,疼得他倒抽了口气。
满满一杯的红酒,也因为段溶的大动作洒出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