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进了餐厅,靳承才去屋内。看到投影仪上面的视频,目不转睛的看了一遍后,才看向了满眼求助的靳父。
从靳承进门,靳父就不住的说:“把绳子给我解开,我要去找医生!快!”
可即便靳承看向他,也迟迟没有动手要帮他把绳子解开,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烦躁的将投影仪上面的视频关了。
桌上还放着四瓶空了的红酒瓶,以及一把水果刀。
靳承累了一夜,此刻肉眼可见的疲惫,开口更是彻底没有了往日的温润:“把公司交给阿佑,你跟妈一起出国。”
这种近乎于命令的口气,是靳父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的。
至少靳承从不会这么跟他说话!
看来这母子三人是一条心了,是要夺走他辛苦一辈子才开起来的这几家公司。
靳父嗤笑一声,冷漠的目光中透着失望,“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父亲,我就算对不住他们两个,可我没有对不住你!”
“你当年出轨,跟别的女人还生了孩子,就是对不住我。为了夺走我的抚养权,试图找人绑。架我妈,就是对不住我。这些年你对我亲弟弟动手,也算对不住我。”
靳承冷冷的看着他,口气强硬,“我就是看不得你这种人为所欲为,还顶着一个儒雅谦和的慈善家的名声。”
以往最敬重靳父的靳承,此刻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子一样,刺入靳父的胸膛。
靳承又说:“你要是还想保住自己的名声和靳家的声誉,最好是尽快离开,要不然我不能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阿佑狠不下心跟你鱼死网破,是因为他顾及程徽和程家的看法,但我跟妈不一样。”
“我们没什么顾及的,你想鱼死网破,我们可以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