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喝酒了?”程母脱口而出。
可说出来以后才想到,是他们害的程徽不高兴,大抵也正是如此程徽才去喝酒了。
程母又问:“醉了吗?”
“不算太醉,不过应该是没办法跟您说话了。”
靳佑才刚说完,程徽带着醉意的声音就传入听筒中,“谁说我醉了?我没醉,我清醒的很。”
电话那头的靳佑像是把手机交给了程徽,又小声提醒:“是阿姨打来的电话。”
“哦~是杭明珠女士啊。”
程徽笑了两声,憨憨傻傻的,却又透着股可爱劲儿,但也像是真的醉了。
手机放在耳边,她笑着问:“杭明珠女士有什么指教吗?我很清醒的,脑子好用的很。”
听她这话,程母就知道她脑子一点都不好用。
至少此刻是不清醒的状态。
“算了,等明天你酒醒了,我再给你打电话。现在把手机给靳佑。”程母口气严肃。
程徽却冲着手机抱怨:“你怎么这么凶?总是对我凶巴巴的,你就只对我凶,你其实一点都不爱我……”
“你也不在乎我,爸爸也不在乎我,其实我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你们都只在乎姐姐,我根本就不重要,是不是?”
质问的声音到最后已经夹杂着哭腔。
程母被问的答不上来,喉咙里堵得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你想要程禧那样的女儿,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