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现在和以前的情况会不一样吧。
在楼下缓了一会儿,靳佑才往楼上去。
打开门却没能看到程徽的身影,他轻声说:“徽徽,我们可以回去了。”
他又往洗手间和浴室走去,却也没看见程徽的身影,从浴室中出来时就见程徽正站在衣帽间门口。
她看到靳佑的一刹那,眼神出乎寻常的温柔,暗藏心疼。
身后衣柜的门打开,里面放着之前靳佑从她那偷来的浴袍和毯子,板板正正的叠好放在衣柜下排。
靳佑走近后,看到衣柜门开着的一瞬间,就下意识解释:“我只是把毯子和浴袍放在里面,我没有……”
程徽双臂伸展,笑着打断他的话:“我想抱抱你。”
再多的解释也是无用。
靳佑自己都不知道他曾在醉酒后睡到了程徽的柜子里,程徽在他这看见柜子里的毯子和浴袍,以及空空荡荡的柜子,又怎么可能猜不到是什么情况?
一定是他习惯了躲在衣柜里睡。
她笑容明媚,靳佑却只觉喉间发堵,弯下腰,将人深深地抱进怀里。
小手轻轻的抚着他的脊背,像是在安抚他,她轻声说:“没事的,阿佑只是有点自己的小习惯,没什么不好的。等以后你要是想睡在衣柜里,我也可以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