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徽,你怎么能就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呢?你应该走过去跟他打招呼啊,感情这种事,你主动点肯定会有结果的,人家说不准分手了呢?就算没分手也能聊两句,就当是拓宽朋友圈了,说不准他身边有他这一款的呢!”沈妧气的嗓门都大了不少,大冷天的气出一层薄汗。
可即便沈妧气成这样,对面的程徽却还是超乎寻常的安静,唇角挂着淡淡的笑,仿佛沈妧说的这件事与她无关。
良久,程徽才很小声的说:“可是我看到他的时候……想的是阿佑。”
“我在想,阿佑要是知道纪修也在三希镇,他会不会很难过,很不安。”
她的话更像是一记重击,听的沈妧脑袋都有点懵,像是没反应过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半晌,沈妧才不可置信的问:“你是说你现在喜欢的人是靳佑?”
程徽没回答这个问题,只平静的说起别的事:“我第一次去酒吧,是你带我去的,我们也是那时候偶遇了纪修。其实那次去酒吧的原因,是因为阿佑出国读书,我很难过,很舍不得他,你才带我去了酒吧。”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经常一个人喝酒。”
她小口小口的吃着巧克力蛋糕,平静的声音里藏着常人难以察觉的难过,但却笑着说:“我每次想他了,就会喝一点,喝着喝着酒量竟然上来了。”
所有人都知道,靳佑对程徽是明目张胆的喜欢,从小到大,只要程徽一句话,他一向是言听计从。
可此刻听她说这些从来没说过的话,沈妧才意识到,或许他们都没有意识到程徽的心动。
也包括程徽自己。
“所以,你喜欢靳佑是不是?”沈妧接着问。
程徽摇摇头,“我不是很确定,但我知道他对我来说,跟别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