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领带给我解开,我现在让你在下面。”
程徽抬头看他,“你当我傻呢?今天就做这一次,没有第二次。”
她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坐起身,只稍稍动了一下,却听靳佑闷哼一声。
程徽也愣了,但还是没有一点犹豫的,慢慢从他身上起来。
靳佑喘息着哄她,“徽徽,把领带给我解开,乖……”
“不乖。”
程徽回头看向还依旧兴奋的它,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还是跑快点比较好!
“我先去洗漱,你等我出来再给你解开。”
翻身从床上下来,拿上换洗衣服,直奔浴室。
门“砰”的一声关上,卧室内突然安静。
靳佑双手抬起,大拇指将眼罩往上一推,齿尖咬着绑在手腕上的领带。
蝴蝶结的样式最好解开,轻而易举的将领带解开了。
一分钟后,肆无忌惮的闯进了浴室,惊呼声从浴室传出来。
“你、你怎么解开了?”
“蝴蝶结最好解开,徽徽……我还没吃饱。”
“没吃饱去楼下吃早饭!你等等,把手镯戴我手上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轮到我的意思了,我们继续。”
“谁跟你继续啊,你放开我……你在摸哪里,阿佑你别乱摸……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