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徽嘴角一抽。
这奖励,不要也罢!
手直接抽出来,翻身就要下去,但双脚才刚踩在地毯上,就被靳佑直接揽腰打横抱起,大阔步的朝着床走去。
“徽徽,我们试试你之前想过的那个姿势好不好?”
“谁想过了?我没有!不是我想的!”
“那你怎么会想到用领带和铃铛手镯?”
“……之前听宋齐晏提过。”
才刚走到床边的靳佑忽地停下脚步,眉头一紧,“他怎么会跟你提过这种事?”
这不是带坏他的徽徽吗!
程徽小声解释:“前两年圣诞节,你让他去给我送礼物,他去的时候手上还带着铃铛手镯,我就顺口问了。他就说是……是床上用的,还说你坏他好事。”
“他没说具体怎么用,但后来我自己在网上搜出来了。”
被程徽这么一说,靳佑才恍然想起来,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但宋齐晏这小子整天玩些花样,能想到这个办法也不稀奇。
“不重要了,先试试那个姿势。”
“我、我还没吃饭呢,吃过饭再做!”
“你刚刚说的已经吃过了,现在没吃的人,是我。”
将程徽放在床上,转身去将门关上,外套脱掉,大阔步的朝着她走去,“我早上刚洗了澡,干干净净的,正适合做这事。”
顺手摸到放在床头的首饰盒,打开,拿出里面的铃铛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