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修两个字刚说出口,就觉他双臂收紧,用力地将她抱在怀里,仿佛只有这样她才不会离开。
程徽一只手伸到他后背轻轻拍了拍,更像是在安抚他,“我在你怀里,怎么会跟别人在一起?”
睫毛轻轻一颤,他睁开眼,看着怀里的人,一点点低头朝着她唇瓣凑近,“我梦见了,你说你要跟他在一起,还说要跟他结婚……我好难受。”
“你哄哄我,好不好?”
“笨蛋,那只是梦啊,梦都是反的。”
程徽一边说着,一边抬手轻抚上他的脸颊,“阿佑,你怎么会……”
——怎么会这么没有安全感呢?
可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眼底,还是没舍得说出后半句话,又话锋一转故意逗他:“你怎么会这么笨呢?”
但说完还是如蜻蜓点水般吻上他的唇,浅尝即止。
“快点睡,都已经两点多了,好困。”
伸手摸到床头的灯,关上,屋子里陷入一片漆黑。她抱着他,安静的环境下,给无限不安的靳佑投喂下一颗定心丸,“我在你身边呢,别怕。”
下了一夜的雪,第二天一早,四周的黑瓦之上全都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地面上也留下了深深地脚印和车辙印。
程徽站在窗前看向外面,一心想出去玩,可靳佑到现在都还睡着。
她回头看向还沉睡的靳佑,细想昨天晚上似乎也没喝多少,他怎么会睡到这个时间呢?该不会是不舒服吧?
程徽轻手轻脚的走到他身边,伸出手先探探他的鼻息,还活着呢。
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倒也不烫。
但都已经快十点钟了,他却没有一丁点要醒来的迹象,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