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跟个流氓一样?”程徽睫毛一颤,慢慢垂下,好巧不巧正好透过靳佑的领口看见他的胸肌。
练得真好,手感也好。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程徽唰的一下红了脸。
她怎么也跟这流氓一样了?!
“我自从开荤就只拉着你做了两天。”
靳佑委屈极了,“某人还躲到岳晖华庭去住了一夜,这几天晚上都没做,全是趁着早上做的,我怎么可能不馋?”
说的有理有据,程徽甚至无话反驳。
正不知道怎么应付时,手机铃声简直像救命稻草一样响了。
她食指戳了戳他的肩头,“你下去,我要去接电话。”
靳佑只好不情不愿的起身,瞄了眼放在床头的手机,上面赫然显示着“沈妧”两个字。
又是沈妧,坏他好事!
程徽生日,沈妧和宋齐晏陆续打来电话说了生日快乐,又说回岳海的时候再给生日礼物。程徽披着外套在客厅接听,等靳佑冲过冷水澡出来时,她正接听着程母打来的电话。
“您现在后悔让我离职也已经晚了,反正我已经离职了。您现在可管不了我了。”程徽盘腿坐在沙发上,戴着耳机,手机随意的扔在桌上,和程母说话时更是肆无忌惮。
像是脱离了笼子的鸟。
靳佑站在二楼卧室门口,看着她手机上面赫然显示着给程母的备注:母后。
毛巾擦了擦头发,正要往楼下去,身后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