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打开的酒没喝完,酒瓶酒杯和用来布置屋子的小物件都混在一起,被扔在桌上,乱成了一团……
酒店内,窗帘紧闭,屋内依旧漆黑一片。
程徽半睡半醒间,只觉得浑身发热,还隐隐的透着一股痒,意识逐渐清醒——是靳佑双手不老实的乱动,薄唇亲吻着她的锁骨。
喘息声也从被子底下溜出来,钻到程徽耳中。
听的程徽气息一滞。
喘的真好听,像是偷偷地练习过。
“阿佑……”喑哑的声音溢出喉,程徽抬手摸到床头的手机看时间,才早上七点多了。
下一秒,某人从被子底下钻出来,将她手机抽走放回床头,满是无辜的说:“我只是亲亲你,没做别的,怎么还是醒了?”
程徽无语。亲了、摸了,还敢说没做别的?
但看在这人昨晚没折腾她的份上,手臂抬起环颈,将人拉近,她迷迷糊糊的说:“在床上会弄脏这些床上用品,抱我去浴室。”
她都开口了,靳佑当即将人捞起,抱着就往浴室去。
浴室中分为单独的淋浴室和浴缸,靳佑抱着她大阔步的进了淋浴室,花洒打开,水珠从两人身上流过,衣服瞬间被浸湿,热气弥漫在小小的淋浴室内,热的人喘不上气来。
可后背的瓷砖却又是冷的,程徽只好缩着身子往他怀里钻。
荔枝红的丝绸吊带睡衣被打湿,齿尖咬着吊带,一点点拉下,半露不露,最是诱人,看的靳佑喘息声更是浓重,却只是盯着她看,明明眼底的欲。色近乎要溢出来了,但就是没有下一步动作。
急的程徽在这种时候还要催他,“阿佑你快点嘛,等会儿还要开车去三希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