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匝匝的吻落在后背,程徽不得不转过身面对他,却又被他紧紧地摁在怀里,被迫仰头,吻又落在脖颈处,一路往下……
“我就不应该让你开荤!”
程徽捏着他的下巴,用力将那张暗含欲。色的脸抬起,“你别闹了,我等会儿还要去工作室,等晚上,好不好?”
靳佑面露难色,但似乎又不得不答应,想了想提出个要求:“晚上在沙发上。”
程徽两眼一黑。
狗东西!玩的还挺花!
“你刚开荤,能不能节制点?”
“不能。”
劝说无效,他拒绝的十分果断。
程徽咬着牙,故意用力掐了掐他的脸,“你不节制,迟早是要精尽而亡!”
原本是想着昨夜只做一次就算了,某人也确实答应了。可抱着她去洗澡时,又上下其手,罕见的连撒娇都用上了,死皮赖脸的又拉着她在浴室试了一次。
回到屋,原以为能休息了,可某人又不知疲倦的贴了上来,异常明显的炙热抵在后腰,他吭吭唧唧的像个小狗一样,最后还不要脸的问她要不要再试一次。
程徽气的恨不能给他一巴掌,可惜没力气。
最终也只是口头上拒绝。
没能成功做三次,一大早就又开始折腾她。
程徽简直欲哭无泪,更后悔让他开荤了。
“精尽而亡我也能伺候好你。”
靳佑说的脸不红耳不热,一脸的认真,“伺候不好,我还能给你买点工具。”
“闭嘴吧你!”程徽耳朵直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