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了靳佑的配合,两人才顺利把他塞进车里。程徽开着车往岳晖华庭去,十几分钟的路程,却因为靳佑闹着想去副驾驶坐着,导致程徽开的格外慢。
半个小时后,车子才停在岳晖华庭的地下停车场,宋齐晏由于在后排摁着靳佑,累出了一身汗,下车时就感叹:“我以后跟他出门喝酒,得带俩保镖,免得我一个人摁不住他。”
说完又突然看向程徽。
“你竟然还敢把他带来你这,万一他对你动手动脚的,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喝醉酒以后的男人,全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酒后出点什么事的情况,也不少。”
“酒后乱性之类的事情,是男人拿醉酒当借口。从医学的角度来说,男人醉酒后很难勃。起,除非是装醉。”
她说的一本正经,宋齐晏却一脸震惊,“你还懂这些?”
“网上科普过。”
和宋齐晏一起扶着靳佑进了电梯,她又特意补一句:“而且,阿佑不可能违背我的意愿,他会考虑我的感受,醉酒后也一样。”
宋齐晏盯着缓缓上行的电梯楼层,气的深吸一口气。
今晚被强行投喂的第二把狗粮,撑了!
……
和程徽一起扶着靳佑回到屋内,将人放在沙发上,宋齐晏喝了杯水就离开了。
房门关上,程徽回过身看着躺在沙发上睡着的人,不禁感叹,幸好岳晖华庭这套房子里的沙发够大,足够靳佑躺下,要不然她还要想办法把人运回房间。
见靳佑睡得沉,回屋去拿了毯子给他盖上,顺手将客厅的灯关了,提脚前去洗漱。
可等她洗漱好从浴室中出来,就见沙发上的人不见了。
正擦着头发的程徽顿时心中一紧,该不会是自己打开门出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