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齐晏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的背影,只能苦中作乐,笑着说:“还能认出来程徽,看来不至于醉的神志不清。”
“靳佑你先放开我,我要去开车。”
“说你爱我……”
他趴在她颈窝,说话时薄唇擦过脖颈,声音里也藏不住的委屈,带着颤音,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
程徽额角一黑,怎么喝醉酒还惦记着这事呢?
但好在这话只有她听见了,宋齐晏站在两步外,显然没听见。
她小声哄着:“你先松手,我带你回去,有什么事我们回去说。”
可靳佑还是没有松手,依旧紧紧地抱着她。
宋齐晏见状只好上前,“要不用力拉开?”
“嗯,试试吧。”
于是两人联手,一个拉,一个推,试图将程徽和靳佑拉开。可他的双臂简直像是铁锁,没有丝毫的松动,程徽和宋齐晏近乎用尽了力气,也没能把人拉开,他甚至还越抱越紧,与程徽之间没有一丁点的缝隙。
五分钟后,宋齐晏累的瘫坐在椅子上,大冬天的额头出了一层薄汗,狐疑的盯着某人的手臂,“他手臂上粘胶水了吧?”
要不然怎么会一点都拉不开?
可这么着也不是办法啊!于是宋齐晏又开始出馊主意:“要不找人把你俩一起抬回去?”
“好啊,不
过你可能需要做好他明天会找你算账的心理准备。“程徽暗戳戳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