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这人又逼着她说那三个字。
说不出来,干脆就躲着他!
良久,一声低笑在卧室内响起,带着股自嘲,“你跟我谈恋爱是因为受了纪修的刺激,还真是出乎意料。”
稍稍顿了下,呼出一口气,“算了,这事我就当不知道,自欺欺人也好过知道真相。”
台灯关上,屋子里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即便是生气难过,可还是在关上灯以后翻个身,朝着她靠近。从背后将人抱进怀里,紧紧地,恨不能要将她摁进骨头里,说话的声音却在隐隐发颤,“你只夸我乖,大概……是在把我当一条狗在养。”
他低下头,在她肩头咬了下,齿尖稍稍用力。
松口后,又委屈巴巴的说:“程徽,你比我还混蛋。”
怀里的人艰难的翻了个身,趴在他怀里,急切反驳:“我怎么会把你当狗养?我没有,真的。你别说这些让人难过的话,好不好?”
明明他才是受害的一方,可听见他说那些话,她却也觉心底里酸涩难受。
几次想张口解释关于纪修那件事,可细想又无从解释。
至少提出恋爱这件事的时候,她确实是受到了一些刺激。
片刻后,她趴在他胸口,闷闷的说了句:“阿佑,你再给我点时间,再等等我。”
屋子里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靳佑迟迟没说话,双臂收紧用力的抱着她,程徽也紧紧地抱着他。
两个人都没了睡意,默契的都失眠了。
良久靳佑也只是说了句:“睡吧。”
程徽原以为他睡一觉起来可能就好了,但没想到等她醒来,却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了靳佑的身影。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