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的喊着她,似乎已经濒临某种难以言喻的边缘。
蹙起的眉心,看起来似乎是痛苦的。程徽食指轻轻拂过他眉心,又沿着鼻梁下滑,越过鼻尖后,指腹一跃而下,到了薄唇。
他微张着薄唇,像是已经准备好要迎接她。
可程徽却刻意避开,食指贴在被她咬破的地方。
她灿然笑道:“阿佑,你好色。”
色的直白又坦率,那点小心思全都说出来,却又莫名不让人生厌,反倒觉得可爱。
食指还在一路下滑,从下巴到喉结,又轻轻拂过锁骨。靳佑靠在沙发靠背上,任由她抚摸,一脸享受时,眉眼舒展,整张脸都是好看的。
看的程徽都忍不住低头亲亲他的下巴,由衷说:“阿佑你长的真好看。”
“好看吗?”
“嗯,很好看。”程徽好奇:“你是像阿姨吗?”
她没见过靳母,只看得出来靳承似乎更像靳父,长相周正,单单是看脸,就觉得透着股温润。
可靳佑和靳承又不一样。
靳佑的好看,是人群中一眼就能被看见的程度,凌厉的五官,恰到好处的下颌线,仿佛是冬日严寒之地开出的一枝野花——绚烂好看,透着股势不可挡的肆意。
尤其是眉眼,更是勾人的要命。
但就是不太像靳父……或许是像靳母。
靳佑也不太清楚,“我五岁过后就没见过她,家里也没有她的照片,所以我也不清楚我像谁。”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程徽喜欢他的长相。
“别提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先回答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