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下来,精力殆尽。
程徽靠在他胸膛上,“阿佑,你不应该送那么贵的首饰,太贵了,他们好像都觉得很奇怪。”
所以也都在问她和靳佑的关系。
仅仅是首饰,似乎就已经让二人的关系暴露了。
“阿姨值得那么好的首饰。”薄唇贴了下她的额头,他说:“因为她生了你。”
说话间他抬着头,强逼着自己不看她,可拇指却轻轻拂过她的红唇,像是在描摹她的唇形。开口说话时声线低沉而又无助,更显得勾人,“还是好想和你接吻,怎么办?”
程徽掀起眼皮看他——
她从来没见过有人在一脸委屈的时候,却又难掩欲色,仿佛在他这,欲色与委屈是共生关系。
越委屈,就越勾人。
默默地吞咽了下,程徽没什么底气的开始翻旧账:“你今天可是说了让我有本事晚上就别碰你,我也说了不碰你。”
“……我以为你会喝酒。”
与其说那两瓶酒是给程父带的,倒不如是给程徽带的,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没喝。
下午放狠话的时候有多傲娇,此刻就有多卑微。靳佑颇有些委屈的抱怨:“你怎么能还真不碰我呢?”
程徽被他逗笑,但看他这样,倒像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真要是没点接触,他怕是睡觉都会不老实。
“抱我去沙发上,速战速决!”
话音刚落就被托抱起,屋子小,只两步就被他抱坐在了沙发上,转瞬间,她已经跨坐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