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的门“砰”的一下关上,站在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陷入了沉思——
到底是他没魅力,还是程徽没看见?
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衬衫,靳佑小声嘀咕:“她不喜欢这种?难道喜欢禁欲的?”
是要把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最好是打上领带的那种吗?
要疯了!
靳佑都觉得自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样,从三个小时前就开始准备,到现在,她竟然没有发现。
都这么明显了,还看不出来吗?
听见门口的脚步声,靳佑清楚的判断出程徽是从卧室走了出来,大抵是去了客厅或是厨房。
下一秒就听她轻声喊:“阿佑……”
靳佑一秒都没犹豫,打开门,走出去。
程徽盯着桌上那些见都没见过的红酒,“这些酒哪儿来的?”
“特意从靳家给你拿来的。”
“……这酒多少钱?”
“不清楚,都是珍藏款,可能二三十万一瓶,或者五六十万一瓶?”靳佑算不上喜欢喝酒,除非是迫不得已的应酬才会喝些。
亦或是极度难过时,才会借酒消愁。
对于酒的价格他不清楚,只知道能被靳总珍藏起来的,价格一定不低。
见程徽惊讶的模样,他倒是淡然:“别管价格,你只管喝,喝完我去靳家拿。”
反正靳家还有珍藏的酒。
多拿点,靳总觉得肉疼,他才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