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结果,才刚睡醒就翻脸不认账!
靳佑抱着最后希望,咬牙问:“你昨天晚上说以后你要我,这话还记得吗?”
卧室内静了。
程徽气死人不偿命:“不记得,我什么都不记得。”
“你只是微醺,怎么可能不记得!”
“就是不记得!”
这种甜腻腻的话,微醺的时候说也就算了,可她现在是清醒状态,当然不能承认。
程徽又说:“酒后胡言乱语,不作数的。”
人类不想负责的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承认或是推脱——无论男女。
可靳佑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回答,要不然我今天去程家的时候,不会穿高领衣服。”
单单是喉结上的齿痕,就不好解释。
到时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能让程家人发觉两人的关系。
靳佑倒是盼着能被别人知道,只是程徽还不想这么早就公开两人的关系。
食指轻轻拂过喉结上的齿痕,痒痒的,喉结也跟着轻轻滚动一番,靳佑下意识要伸出制止她。
但一想到昨天早上的事,又收回手,由着她肆意妄为。
“我咬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推开我?”她仰头看他,人畜无害的神情,像是真的不懂。
都咬的留下痕迹了,万一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好歹也是靳家二少爷呢,面子还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