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不是不想要吗?”
程徽回过身,只见靳佑大步流星走过来,一把将她怀里的花夺回去,嘴里抱怨:“哪有送出去的花又要回去的?”
好歹也是人生第一次收到花,虽说不是独一无二的,但至少是她送的。靳佑宝贝似的收起花,不敢再多抱怨一句,瞄了眼墙上的钟表,“过来,给你看样东西。”
一时好奇,程徽提脚走近。
才刚到他身边,却被某人忽地揽入怀中,没等程徽反抗挣扎,又被他忽地抱起,直接摁着坐在了办公桌上。
手臂恰好撑在她两侧,将人困在怀里。
还说她是骗子,他分明才是骗子,故意把她骗过来动手动脚!程徽心里腹诽,面上却不显。双手撑在身后,后仰着看他,小羊皮鞋轻轻晃动,鞋尖有意无意的蹭过他的西装裤。
被蹭的痒痒的,直痒到了心里。
靳佑也不拦着,反倒沉醉其中,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问:“今天很高兴?”
“嗯!”
“因为徐漫?”
“算是吧。”她眼波流转,笑容惊喜又俏皮:“她送了我一个木雕,是上了色的白鲸,我很喜欢!”
“还有别的原因吗?”
他像是还想从她口中问出来其他原因。
眼看靳佑身子压下,越来越近,程徽又怎么会不明白他那点小心思,双手捧着他的脸,笑的肆意粲然,语调更是藏不住的高兴:“有啊,今天天气好,我穿了一身好看的衣服,还有好看的发型!开车也超顺的,一路绿灯!”
明知道他想听什么,可她就是不肯说。
他身子下压,程徽的身子慢慢后仰,捧着他脸颊的双手,也急忙环住他的脖颈,生怕摔躺在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