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卷发松松散散的扎着低丸子头,溜下一缕发丝,在墨绿色的睡裙上摇曳。他说话时,短款a字型睡裙恰好从卧室门口溜走,只余下她的声音从卧室外传来:“有地暖,没事的。”
靳佑慢慢挪动身子,躺在程徽躺过的地方,困意全无,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机翻看,轻而易举的解开了程徽的手机屏幕,看到上面给自己的备注时,眯了眯眼。
“某宝客服?”什么意思?
靳佑没想明白,直接亲自上手改备注。
打出宝宝二字,又删除。
这两个字,不适合程徽给他的备注。
又改成老公二字,但想想还是删了。
这两个字太常见,俗了。
靳佑想了足足一分钟,直接备注——侍从。
机场门口,徐漫戴着墨镜,单手搭在行李箱上,风一吹,白色裙摆随风飘,拢了拢浅咖色大衣,仰头看天。
今日太阳大,晒得人直冒汗,可风也出奇的大。
往骨头缝里吹,冷的人直打哆嗦。
前来机场的车多,她只能站在偏僻的角落,留意着每一个下车的人,直到在人群中忽地看见一抹亮橘色身影——
亮橘色针织上衣,里面穿着一件同色的衬衫,衣领外翻,下搭着一条白色宽松裤子。长卷发随风起,架在发顶的墨镜忽地滑落,被鼻梁稳稳地接住。
程徽在人群中,格外的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