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洗澡。”程徽艰难的说出一句话。
靳佑抱着她就要去浴室,察觉到他的意图,程徽急忙说:“不可以!我们不能……”
“徽徽,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
“可是……”
“徽徽……”
他放软声调,更像是乞求般的喊她,程徽想拒绝,但却心软的一塌糊涂,堵在喉咙里的那些拒绝的话,最终还是尽数化为一声嗯,由着他将她一起抱进了浴室中。
花洒打开,细细的水流砸在地板上,烟雾缭绕,热气弥漫,整间浴室的角角落落都是湿漉漉的。近乎要将对方拆吃入腹里的吻,夹杂着阵阵喘息声,磨砂的玻璃浴室门上,透出交叠的人影,紧密相贴,难舍难分。
她声音又喘又颤:“等会儿你、你要轻点,我怕疼。”
“不急,我们慢慢来。”
靳佑明显比她喘的更狠,像是已经抑制不住,却还是清楚的知道这种事,急不得。
擦干净,抱着她从浴室出来直奔卧室。
然而——
才刚把人放下,陡然一冷,程徽猝然理智回笼,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连发丝都藏了进去。被子下面,她瓮声瓮气的说:“阿佑,我、我不想做了,我害怕。”
都这个时候了她说不做了?!
这是要逼疯他吗!
靳佑的脸黑到极致,低头看看,一股无名火不上不下,硬生生卡在中间,后腰的酥麻感直冲天灵盖,要命了。
可又能怎么办呢?她说不做,他就只能答应。
“听你的,不做。我关了灯,你从里面出来,不能闷着自己。”
话落关了卧室的小夜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