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泡浴后出来,她甚至不能只穿着一件睡衣,还要把内衣都穿上。直到现在内衣都还没能脱下,实在是难受。
“等过几天我那边房子收拾干净,你搬我那去。我不介意引狼入室。”
“那跟现在能有什么区别?”
程徽脱口而出,过了两秒,又突然反应过来,“我怎么会是狼?!”
明明他才是色狼!
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防贼似的盯着他说:“色狼。”
“是,我色。”
靳佑承认的爽快,“我色胆包天,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就等着哪天成真呢。”
放在床头的手机震动一下,程徽伸出手,指尖勾到手机拿过来,屏幕打开看到上面的消息时,脸色忽地严肃,盯着看了片刻才回消息。靳佑见她神色不对,即便已经猜到了,却也没直白的说出来。
手机放回床头柜上,顺手将屋内的小夜灯关了。
顷刻间,卧室一片漆黑。
程徽脑子里全是程禧发来的那条消息——爸妈周四回来,记得那天晚上回程家吃饭。
到时候她道歉归道歉,但也免不了又是一场大战。
不过事情到了如今的地步,也只能顺其自然。
两人默契的安静下来,都没说话,连呼吸似乎都几不可查。
但三分钟后,床上却传来细微的响声,不像是翻身,更像是在做什么事。
靳佑问:“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