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程徽拒绝的毫不犹豫。
走到门口回过身,目光落在他推着的行李箱上,“行李箱留下,你可以离开了。”
“还真是冷漠。”靳佑眼底笑意渐浓,“不打算让我进去坐坐?”
以前两人还没有确定恋爱关系的时候,程徽反倒会让他进去。
现在好了,是男女朋友了,反而进不去。
靳佑甚至还举起手,口气散漫的说:“我发誓,我什么事都不做。”
他但凡口气认真点,程徽还能信一分。
可他这口气,程徽反倒更笃定这人不可能什么事都不做。
“已经十点多了,快点回去。”程徽从他手里接过行李箱。
可靳佑摆明不急着走,反倒上前将人抱在怀里。
恰巧长廊上的声控灯灭了。
黑夜中,只有长廊窗户透过来一抹月光落在瓷砖上,像是撒下一层薄薄的糖粉。
靳佑紧紧地抱着她,像是不舍,口气直至此时先略显认真,“你要是想我了,就给我发消息。”
“我不会想你。”
“你会,别嘴硬。”
大掌轻轻拂过她后脑,靳佑低声哄着:“我这几年一直在想你,你也要想我一下,算是弥补我的。好不好?”
“只想一次,想我的时候给我发条消息,骂我也好。”
至少这几年是程徽食言了,靳佑为监视的事情而道歉,她或许也该为食言的事做出弥补。
“嗯,知道了。”
得到程徽的回答,靳佑才慢慢松开她,长廊上没动静,声控灯依旧没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