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佑笃定她一定是有事,接连打了几个电话才被接听。
电话中的程徽带着几分醉意说:“你怎么总是打电话?”
“把你位置发给我。”
“不要。”
程徽像个孩子似的,说话都带着几分赌气,“我不在酒吧,没事的,别管我。”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靳佑再打过去,却被直接挂断。
没别的办法,只能在附近找找。
但好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并不嘈杂,她似乎是在一个安静的地方。
既然不是酒吧,能会是在哪呢?
没别的线索,靳佑只能将附近的饭店看个遍,连清吧也去了,各种烧烤小摊和便利店也都看了,但还是没能找到程徽。
眼见时间越来越晚,他心底更慌了。
不会出事了吧?
下午听见下楼的动静时就应该出来看看,至少不该让她一个人出门。
靳佑懊恼不已,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不死心的又给程徽打去电话,一个不接就再打一个,没完没了的打。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程徽才终于接通——
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传过来,“阿佑,你过来接我好不好?”
只一声阿佑,靳佑都听的头皮发麻,心也像是被狠狠地扎了下,刺痛感蔓延至四肢。
深埋心底多年的想法又从角落中钻出来——
他这辈子被程徽吃得死死的,但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