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事终究是程徽理亏,没再接话,悄悄瞄了眼墙上的钟表,心虚的岔开话:“一分钟过去了。”
靳佑才不管这个,只知道机会难得,根本没有要松手的打算。又问她:“你这几年,有没有想过我?”
“没有。”程徽说的又急又快,怕迟一秒都显得不像是实话。
他下巴微抬,偏头时,薄唇擦过她的脖颈。
带着丝丝凉意的薄唇擦过脖颈,却莫名灼热,脊背传来酥酥麻麻的异样感,感觉直冲大脑。程徽身子一僵,莫名的咽了下口水。
两人靠得近,细微的声音也清晰可闻。靳佑听得清楚,几不可查的低笑了声。
“嘴硬。”
但没关系,只要他不嘴硬就好。
“我在国外的时候,很想你,想的快要疯了。”他说:“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不是人人都能直接说出爱和思念的。
靳佑是个例外,但也仅仅是对程徽例外。
程徽做不到回应,只剩下沉默。
她看着屋顶的灯,依旧刺眼,即便是双目紧闭,却仍是能感觉到光影的存在,但闭上眼以后却更能清楚感觉到心脏的跳动。
心跳加快,两人离得近,一时间根本分不清是谁的心跳……
说好只抱十分钟,最后愣是抱了十几分钟。
程徽和程禧离开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程禧开着车,她坐在副驾驶,车窗开着,吹散了靳佑在她身上留下的淡淡清香,可脖颈处被他薄唇擦过的地方,却仍是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