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能听见。
听的程徽耳根都红了,却也没敢多想,只觉得耳根烫的厉害。
她抬眼看灯,光照在头顶,刺的她头晕目眩。
一定是因为这灯,才让她觉得耳根发烫!程徽心想:反正不会是别的原因。
“你怎么不说话了?”靳佑低着头,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脸颊恰好紧贴着她的耳根。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深夜中戴着耳机看的一场电影,低沉又好听。
程徽目移,看遍了屋顶的角角落落,没好气道:“说什么?说你这人根本就是不讲诚信,也毫无底线可言?”
他低低的笑了声,莫名的好听,还带着股勾人的劲儿,听的程徽心痒痒的。
怪事!怎么和靳佑待在一起和以前感觉不一样呢?
一定是太久没见了!程徽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既然你不说,那就我来说。”
像是在思考该说什么,靳佑迟了几秒才开口:“在国外的时候,我认识的那几个留学生,经常会有人去看他们。去的有朋友,也有家人。那些人去的次数不算多,但我看得出来,他们都有人惦记。”
静谧的屋内,他没有声嘶力竭,只是平静淡然的说着没人知道的往事。
——所有人都有人惦记,唯独他没有,也没有人去看他。
程徽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心里只觉堵得慌。
“我那时候就想着,如果你能去……”靳佑收紧了双臂,仿佛是在弥补这些年在国外的遗憾,连声音都藏着委屈,“如果你能去看我,我一定会像现在这样抱着你,一定会缠着你,要你多陪我几天。”
可惜她没去,那时候的她一门心思都在纪修的身上。
甚至极少给他发消息!
猜到她可能有喜欢的人时,程徽还傻傻的问他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