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紧紧的抱着她。
甚至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一句:“我在国外有健身,腹肌练得很好,你要不要摸摸看?”
“……不摸。”
“胸肌练的也很好,要摸吗?”
“……不摸。”
“那别的地方呢?或者你想要摸哪里,我都可以。你要是不想摸,咬我也好,兴许你咬我一口,我就放开你了。”
程徽只觉得,这人多少是沾点大病。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刚刚是想过咬他,觉得他或许会因为疼痛而松开她,可又怕让这人如意了,也就没咬。
幸好,没咬。
“我不想跟你废话,我还要回去休息。现在、立刻、马上松开我!”程徽口气强硬。
靳佑却依旧没有要松开她的打算,反而用大衣将人裹起来。她只穿了一件薄款长袖连衣裙,此刻被他这么抱着,二人之间只隔了两层薄薄的布料。
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身体灼热。
她还是头一次和男人这么亲密无间,莫名的耳根发烫。
程徽又一次说:“靳佑,放开我。”
可靳佑却像是没听见,自顾自的说着:“我昨天晚上梦见你了,在梦里我们结婚了,还做了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可是醒来以后,还是只有我一个人在房间。”
夫妻间该做的事?
这话怎么听起来像是春梦?
“靳佑你不会是做春梦了吧?”
春梦的对象还是她!
靳佑嗯了声,“我还让你在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