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跟这人斗嘴,程徽伸出手:“把手机还我。”
靳佑却看着自己被咬过的那只手,又看了看程徽,手往前一伸,“你再咬我一口,我就把手机给你。”
程徽活了二十多年,没见过找虐的。
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靳佑却直勾勾的看着她,仿佛十分期待。
咬……也算触碰。
甚至是更深层次的触碰。
两人四目相对,她没下一步动作,靳佑也不曾将手收回来,只是盯着那张朝思暮想的容颜看。
过了几秒,靳佑有些委屈的说:“我很想你。”
喉结轻轻滚动,咽了下口水,脸上藏不住的失落。
他又重复:“很想。”
他很想她,可是程徽不想他。
要不然又怎么会没有去看过他?
他又抱怨:“当年是你来劝我出国读书的,你还说你会去国外看我,可你骗了我,你一次都没去过。”
手机慢慢放下,看着程徽手机上消息,目光落在两人的聊天栏上。
日日夜夜的思念涌上心头,眼底逐渐泛红。
他像个怨夫一样说:“你还喜欢上了别人!”
屋内安静,他低着头看程徽的手机,程徽却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慢吞吞的说:“但这不是你监视我的理由。”
当年靳家有意要送靳佑出国读书,可靳佑死活不愿意去。
知道靳佑听程徽的话,靳父便将程徽请去劝说靳佑。那时只有十八岁的程徽听靳父说,出国读书对靳佑有好处,于是她就好言相劝,让靳佑出国读书。
当然,她为此也敷衍的答应了靳佑许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