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头看着老太婆说着说着就流下了老泪来,摸不清楚头脑,只好好言相劝道。
“老二家的现在日子过好了,你该为她高兴,怎么还哭上了呢?”
“满屯那孩子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事情伤了老二家的的心,这么久了都没有提起过他们家一个字。
“以前有点啥好吃的,老二家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满屯,风雨无阻的都要给送去。
这段时间家里隔三差五的吃肉,天天吃的也都是干的,可是老二家的再也没有提起过满屯这个名字,我还是担心呐!”
“担心啥?我看满屯那小崽子也是个白眼狼,结婚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带她婆娘回过家来,就和那上门女婿似的。
每次都是老二家的给他们送东西去,你哪一次见老二家的从他们那里带过一点东西回来,每次去了连顿饭都捞不着,这样的儿子要着还有啥用。”
杨老头怒气冲冲的说着,他心里对老二家的小儿子两口子早就不满了,当年他明知道家里穷得饭都吃不上了还嚷嚷着要读书。
最后集三家之力送他去读了书,又走关系把他送去了镇上兽医站当学徒,他倒好,这一走就不回了。
就是娶媳妇都不回家办酒席,之后更是不和家里联络了,这不是去做人家的上门女婿去了,是啥?
杨老太婆见老头生气了,也不敢再说,她知道老头对满屯有怨,说实话,她也有,最伤心的应该是老二家的吧?
两老口在清泠家歇了个午觉,下午就回了老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