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湾的村民们见了林老婆子两老口来肯定没好事,果不其然,才走进院子里林老婆子就嚎了起来。
嚎的那叫一个抑扬顿挫,中气十足,话里句句都是对林子阳母子俩人的陷害,这样的话,在林子阳的订婚宴上说,可谓是恶毒至极。
要是这些外来的宾客和女方家的人听信了林老婆子的话,那这好好的订婚宴可就要散了,毕竟谁家愿意和一个不敬公婆爷奶还风评不好的人家做亲家。
清泠冷冷的看着林老婆子和林老头,很好,这两个人触及到了她的底线,让她的心里起了杀意。
本想着放这两个老东西一条生路,谁知道他们却是自己送上门来。
“林老婆子,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先送你的大儿子上路。
本来只要你们两老可安安分分的,我也可以让你的大儿子和大孙子安安全全的从监狱里出来。
只是没想到你们心思这么恶毒,居然还想害子阳,你们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
林老婆子突然听到自己脑海中传来清泠声音,可是看到她的嘴巴却是没有动,这可把林老婆子吓坏了,让她想起了多年前见到二儿子要来接自己走的那一幕。
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吓得林老婆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惊恐的看着清泠,嘴唇颤抖着说:“你,你刚刚说什么?”
满院子的宾客看着自言自语的老婆子都很是疑惑,他们可都是清清楚楚的看见清泠说是说话了,嘴皮子都没有动一下。
清水湾的村民们看着林老婆子这样,和多年前的那一幕何其的相似,于是大家都纷纷开口说道:“林老婆子这是臆症又发作了,快来几个老娘们把这两老口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