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陀老人听了林凡的描述,摸着稀疏的白胡子,他觉得那个叫香雪儿的小姑娘,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哈哈大笑,也不可能突然之间挠自己,还下那么狠的手。
看向还没有发现问题的徒弟,蹙着一双白眉毛:“凡儿,你作为一个学医的,在发现问题的第一时间,你就没有先为她把把脉?看看她是出了什么问题嘛?”
“啊!我当时都被她那狂癫的样子吓着了哪里还记得给她把脉,师傅,你的意思是?她那情况不正常。”
“傻孩子,哪有人突然之间会哈哈大笑,还会疯狂的抓挠自己,那绝对是有问题的。”
林凡听了师傅的话,想到香雪儿见自己之前,刚从林子阳那里出来,有没有可能是林子阳给她下了药,转而想要诬陷自己。
有被害妄想症的林凡,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于是抓起沙发上的衣服又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来到医院的时候,医生们已经把香雪儿脸上的痘痘都给挑破了,挤出了里面黄色的脓汁,给她抹了药,整张脸都用纱布给包了起来,防止她自己用手抓挠。
林凡进了香雪儿的病房,坐在病床边轻轻的给香雪儿探着脉,只是药性已经过了时间,现在在探脉,香雪儿的脉搏已经和寻常人无异了。
没有找出任何不同寻常之处来的林凡,还是不死心,把已经睡着的香雪儿叫醒了过来,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询问了她去找林子阳之后的所有事情。
香雪儿想到今天林子阳好不容易对自己有了一个好脸色,自己的脸现在又变成了这样子,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想到这里香雪儿就没有了心情和林凡聊天。
林凡见什么也问不出来,就出了医院,找了一间酒吧,喝酒消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