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洞房花烛夜,乔思思看着这个男人她是越看越喜欢,春宵一刻值千金,路南风放下床帐,屋里就只剩下了红烛时不时的炸响声,还有细细女人娇吟声。
路南风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女人,紧皱着眉头,一只手死死的摁着自己的心脏。
嘴里也有腥甜溢出顺着嘴角蜿蜒而下,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大红喜被之上,额头上是沁出大滴大滴的汗珠儿。
一瞬间,路南风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就连床上的被褥都被他的汗水给浸湿了。
剧痛维持了大概有半炷香的时间,随着路南风那激动的心情慢慢变得平缓,心脏的疼痛才有所减弱。
经过这一遭之后,路南风发现自己的身体有着很大的问题,现在在这个农家也没有多余的银钱可以让他去看大夫。
看来从明天开始就要自己赚钱了,不然的话,自己以后不仅不能够有夫妻生活,说不定连传宗接代都困难了,同时还要寻找自己的记忆。
清泠看着路南风前一刻有多欢乐,后一刻就有多痛苦的样子心情特别舒爽,一个渣男还想过好日子,想多了。
心情好,睡得自然也香了,一觉睡到了天大亮,直到虫虫在她床上捣乱才醒来。
虫虫见到娘亲终于醒了,扑过去,吧唧一口给清泠洗了一脸,清泠无奈的一把把虫虫捞进怀里也给她吧唧了几下,娘俩在床上闹腾了会才起了床。
香草给清泠梳着头,小声说:“姑娘,扬州那边来人说那个女人死了,听说是暴毙而亡。
老爷也已经辞官回了老家,季芳霏还在丞相府,听说和丞相的一个庶出孙少爷走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