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妈听到姑娘认真的教导着自己女儿大宅院里的事,她也觉得姑娘说的对,这些大宅院里的女人的确实是从知事的小娃子到行将就木的老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香草听到清泠的话不停的点着头,那位大小姐的确狠,现在还那么小就已经这么狠毒了,以后哪家婆婆敢把这样的儿媳妇娶回去,一个不好就好就要人命,还是无差别攻击。

她曾经偷偷瞧过大小姐,那时她还觉得大小姐长得很漂亮,说话也温温柔柔的,现在知道她的恶毒后,才知道女人狠起来才是最可怕的,不关年龄。

平南侯府的慈安院里,路霜儿早早的到了,瞧着床上起不来床的老太太,笑得一脸温柔:“祖母,今儿身体可有好一点了,可有什么想吃的不?”

老太太昨儿夜里咳了一宿,天儿刚亮才睡下,还没睡到一刻钟,路霜儿就来请安了,听着长孙女关心的问候声,睁开了疲惫眼睛,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我好多了,你怎么又这么早就过来?不是跟你说了,让你不用来请安的吗?要是把病气过给你怎么办?”

老太太嘴上说着关心孙女的话,心里却是在埋怨路霜儿,明知道她这病得精神不济,偏偏每天都在自己刚刚睡着的时候来。

一来就叭叭说这说那的,直到把自己好不容易酝酿的瞌睡给说醒了,她就离开了,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路霜儿一点也在意老太太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话:“祖母,您可要早点好起来,鹏儿也得了风寒,我这两天都忙坏了,您可得快点好起来帮帮我。”

老太太听到自己的亲孙孙生病了,着急的不行,挣扎着身子要起身去看亲孙孙,那可是侄女留下的唯一骨血,侄女走的时候自己可是答应了她要好好的把孩子养大成人。

挣扎了几下,老太太还是无力的躺下了,声音焦急的询问路霜儿:“霜儿啊!鹏儿怎么样了啊!严重不严重啊!请大夫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