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一拥而上把屋里的几个管事拖出了房门,把他们拖到了柴房里,一群下人都知道自己知道了主家的臭闻,可能也比这几个人的下场好不到哪里去。

于是都回屋偷偷摸摸的把自己这些年在季家赚到的银钱贴身藏好,哪怕是明天被卖了,至少他们自己还有银钱或许能够把自己赎出去以后做个良民,不用再过这被人买来卖去的日子。

季华泰见下人们都走了,瞟了一眼这间房进房间里依旧是干干净净,连一张凳子都没有,对着李萍萍怒声询问道:“你房间里的这些东西上哪里去了?是不是你背着我和那个臭男人把东西都搬空了。”

李萍萍被季华泰问的莫名其妙,屋里的东西不都在屋子里吗?

她哪里有跟什么男人把屋子搬空了,就算她在外面找男人也只是想调剂调剂生活而已,哪里可能会找男人来自己家里搬东西,自己还没有那么傻好不好?

当下李萍萍随手一指:“屋里的东西不就在屋里………吗?”

只是李萍萍在扭头的一瞬间茫然了,这……屋里的东西呢!想着自己之前还在清点的银子。

李萍萍也顾不得自己冻得直哆嗦的身体,跑到了正间里,发现里面不仅银子没有了,桌椅板凳也都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银子呢?我的银子呢?”

季华泰看着有点疯狂的李萍萍,冷斥了一声:“你现在才想起你的钱来,早干嘛去了,都是老菜梆子了,还那么离不开男人,看看你找的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