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回了皇宫之后,就去找了皇帝赵宗:“皇兄我跟你说,那个平南侯府的人太不是个东西了,我今天遇见了路南风新夫人身边的老婆子典当嫁妆。

于是一时好奇跟着去看了看,你是不知道路南风新夫人居住的那个院子有多么的破烂哟!

我都没有见过那样的院子,听那老婆子今天说因为路南方的新夫人刚生下一个女儿,需要进补,所以才去典当的嫁妆。

啧啧,没想到堂堂一个侯府夫人居然要靠典当嫁妆过活,太丢男人的脸了。”

赵宗下手里的御笔,看向自己愤愤不平的弟弟:“你说的可是真的,据我所知平南和府的那一位新夫人好像是扬州知府的嫡长女吧!

他堂堂一个侯府夫人为何会过的这般寒酸?”

“我找人打听过,听说平南侯府是平南侯的嫡长女在打理侯府,老太太从旁协助,只因这一位新夫人嫁妆太少,所以不招平南侯府的老太太和大小姐待见。

听说今天那位新夫人生产的时候,侯府连产婆都不愿意给请一个,最后还是那位新夫人身边的奶娘帮忙接生的。

平时在外面听说那位平南侯府的大小姐如何如何的好,没想都是骗人的,连自己的继母都苛待,如此大不孝的人以后肯定也是一个搅家精找。

赵宗听了弟弟的话,皱了皱眉头:“这新夫人已经进了门,管家的权利不是应该给新夫人吗?怎么会让一个小丫头管家。

就算新夫人的嫁妆再怎么不丰厚,那也是他平南侯府八抬大轿抬回来的的夫人,他们家居然敢这样做,这是不把祖宗律法看在眼里了,暗五你去查查这个平南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