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哥听到这个老婆子说是平南侯府新夫人身边的婆子,还是有一点不相信,谁家大户人家的丫鬟婆子穿的像她这样,就是农家的老婆子穿的都比她好吧!
王妈妈见小二哥不相信她,嘤嘤嘤的低泣了起来,对着小二哥就是一通倒苦水,小二哥被她的话震惊的一愣一愣的。
没想到这平南候府居然是这样的?堂堂一个侯府居然虐待新进门的儿媳妇,那位新夫人进门的时候他们可是都在门口观看过的。
虽然嫁妆不是很多,怎么也得有个十几箱吧!这是被逼到了什么地步?
才会沦落到典当嫁妆,听这老婆子说那位新夫人刚刚生产,这平南侯府是连子嗣也不顾了吗?
当铺里屋的一个身穿一身玄袍,头戴玉冠,长的风流倜傥的如玉公子听了王妈妈和小二哥的对话,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
这平南侯府若是真像外面那个老婆子说的一样,那这样的人家是怎么在这京城的贵人混得风生水起的。
玄衣公子在屋里咳嗽了两声示意小二哥给她换银子。
小二哥听了自家主子的示意,立马给王妈妈换好了银子:“大娘,你这个金镯子重三两,这是三十银子你点一下。”
王妈接过银子仔细认真的点了一下,才用自己已经许久没有用过钱袋把银子装了起来,再小心翼翼的放进怀里,还不放心的拍了拍。
“谢谢小二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