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命不好的,可能一辈子连男人的面都见不到,就活活的在这院子里过完这一生,她们可能连街道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弘晏也很开心,自己能跟着额娘和姐姐出去玩太好了。
清泠安抚好母子俩:“额娘,弘晏早点休息吧!我明天一早就离开,你们随时都可以去庄子上。”
“嗯!清泠你和弘晏去休息吧!我白日睡多了,现在睡不着。”
宋氏看着离开的女儿和儿子,心里很满意,只要儿女好就行,男人又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儿女才是自己的。
男人的宠爱什么的一点也不靠谱。
一夜过去,胤禛双眼乌青,苏培盛见了急忙让人找了鸡蛋给热敷了眼睛,见不是很明显,才去上朝去了。
散朝之后,胤禛留了下来:“汗阿玛,清泠被她师傅带出去游历去了,最近一段时间都不在京城,让我来给您告个假。”
康熙知道自己这个孙女是个不简单的,没想到还有师父存在,难怪她会那么多别人不会的东西,一点也不似寻常小儿,原来是有高人在背后指点。
放下手中的御笔,看着案桌前跪着的胤禛:“既然清泠那丫头跟着师傅游历去了,那她额娘和弘晏你就要多看顾几分,不要让那丫头回来之后,发现她的额娘和弟弟在你后院里受了委屈,小心她到时候找你麻烦。”
胤禛低着头垂下了眼帘:“是,汗阿玛,儿臣知道了。”
“弘晖怎么样了?”
“回汗阿玛,弘晖昨天晚上已经能喝粥了,只是太医说弘晖这次病来得急,虽然好了但终究是伤了根基,以后都不能再习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