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害怕了,木清泠那个女人实在是太恐怖了,他一定要离她远远的,不然的话他真的怕自己会命丧在她手里。

马华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但是看见他的惨样儿也怕他有个什么事,扶着他就回了王奶奶家。

陈安安见到王朝文的样子也是惊了一下,关心的询问道:“王朝文,你不是去挑水去了吗?这是怎么了?摔跤啦?”

王朝文现在喘口气都疼,哪里还有力气和陈安安说话,任由着马华将他扶进了房间里,把他扶上了床。

马华见他疼的脸色苍白,眼中还有泪水溢出,转身给他倒一杯热水。

“喝一口水,要不要送你去卫生所?”

王朝文小小的喝了一口热水,轻微的摇了一下头,缓慢的躺了下去,眯着眼睛假寐了起来。

陈安安见马华从屋里出来,把人拉到了门口,瞄了瞄屋里:“他怎么了?怎么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不可告人的病呀?”

马华见她脸上有一丝嫌弃之色,也离陈安安远了一点儿,淡淡的说:“陈同志,王同志没有事,他只是不习惯挑水,加上路上湿滑所以摔了一跤,我还要去挑水不说了。”

“诶!”

陈安安还想说什么,可是马华已经走得老远了,跺了跺脚回了自己房间。

王奶奶在自己屋里听到陈安安的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那姑娘说话也真是口无遮拦的,还说是城里来的知青怎么一点教养也没有。

低下头对着认真写字的小孙子严肃的说:“铁牛,你可千万别学外面那个姐姐背后说人坏话,那是不礼貌的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