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木清泠都和她拉开了距离嘛!这么明显的避嫌,陈安安没感觉到吗?
怎么还一副看负心汉似的看着木清泠,马华打了一个冷颤,他决定以后如非必要少和陈安安接触,这人脑子有病,还有那个王朝文也是妥妥的猪队友。
王朝文换好衣服回来后就像是看杀父仇人一样阴森森的看着清泠,若是眼神能化为实质的话,清泠可能已经被扎成了刺猬。
清泠瞟了一眼王朝文,冷冷一笑,手中出现了一颗核桃,食指和拇子轻轻一捏核桃就碎了,把果肉捡了出来。
清泠又将核桃壳慢慢的搓成粉末,看着她这个动作的人都艰难的吞咽着口水。
王朝文见清泠一边搓着核桃壳一边笑眼弯弯的盯着自己,他感觉木清泠搓得不是核桃壳而是自己的骨头。
他的身子一怔,浑身打了一个机灵,后背吓得沁出了一身冷汗,他觉得自己在死亡的边缘溜达了一圈。
接下来的几天,几个人都异常的安静,只有陈安安会跟抽风似的,不按时的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瞥清泠一眼。
清泠则是把她当成了空气,任由她怎么作。
坐了好几天的火车,清泠觉得屁股都快坐得没知觉了,火车到站后几人下了车,又坐上公交车。
一上车那油味儿和车上人身上的汗臭味裹着鸡屎味儿让人恶心的想吐。
清泠又赶紧封闭了嗅觉,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买了票看向了车窗外。
现在是九月快十月了,东省这边已经开始降温了,现在应该也没有什么农活做了,这个时间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