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栋梁老泪纵横的挥着手送别女儿,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再见到女儿。

王朝文等到火车发动了才挤了过来,一坐下就对着清泠埋怨道:“木清泠,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等我,明知道我东西多也帮我拿一下。”

清泠听见他一个大男人,把让一个女人给他拿东西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也是服了。

就连周围的剩客听了这话也都不由自主的多看了王朝文两眼,很多人都对他投去了鄙视的目光,也有人疑惑的看着清泠,想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

清泠嫌弃的瞥了一眼弱不禁风的王朝文:“我又不是你爹,干啥要给你拿东西,你一个男人拿个行李都拿不动还好让女人给你拿,一个连女人都不如的男人也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

王朝文被清泠的话惊呆了,他揉了揉耳朵,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以前的木清泠可是很乐意给他干活的,只要自己一个眼神,她就会颠颠的凑上来,今天是怎么了?

车上的人听了,有的人毫不客气的笑出了声,也有人低着头拼命的抖着肩膀,反正是没有人同情王朝文。

王朝文被清泠气得不轻,他打算先晾着清泠,让清泠来求他。

清泠才不管这个白眼狼有什么心思,怼完了王朝文就封闭了嗅觉,眯上了眼睛休息。

实在是不想见到对面的男人,她怕自己一不小心弄死了对方,这么快弄死他太便宜他了。

王朝文见清泠半天都没有理他,用眼角余光瞄了她几次,见人眯着眼睛好似睡着了,自我安慰道:“可能是第一次离开家人,心情不好吧!哼!这次就先原谅她了。”